上天仿佛听到了他的祷告,那个人坐在过道另一边的窗口位,时夏暗暗松了一口气。
后来时间飞逝,时夏忘了这个人。
而这之后,他没再飞去京州偷看盛星悦,不是他不喜欢了,是他知道盛星悦过的很好。
渐渐的,时夏想起盛星悦的次数越来越少,只有在看到关于盛星悦的物件时才会记起来,他喜欢这个人。
高三下学期,离高考还有60天那天,唐文宣将陈眠叫出教室。
时夏以为他又犯校规,直到第二天才知道陈眠和顾云声被人举报了,有照片为证,不是当事人两句话能洗白的。
时夏知道四中在早恋这块做的很严厉,从古至今,凡是早恋者,必须把男生开除。这次和以往不同,陈眠和顾云声都是男生,开谁一时间并没有出结果。
在最后结果出来前,陈眠去顾云声宿舍,关起门来和他面对面坐着。
“我想好了,我走。”
在喜欢上顾云声之前,陈眠没想过这个问题,在意识到自己真对顾云声产生了感情后,他不但想过被学校发现,还想过毕业后的事。所以,这天到来,他一点也不慌。
顾云声垂垂冷清的眼,虽然努力在压制内心的情愫,仍是流露了悲伤在病白的脸上。听到陈眠说他走,忽然软弱起来,疯狂眨眼,不看再看陈眠。
见状,陈眠抓起他凉凉的手,由衷的说:“声声,我们俩必须走一个,这是惩罚。你成绩那么好,不应该败在这里,继续读完最后58天,去追逐你的梦想。”
“那你呢?”顾云声抬起头哽咽的问:“你离开学校,你能去干什么?”
陈眠亲了亲顾云声手背,笑着说:“我家里又不缺钱,不需要我读书。况且,我也没啥梦想,富二代坐吃等死。”
“陈眠,这两天我也想过了。”顾云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我妈的情况不可能好转了,你知道的,没有钱续不了命,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也是。我说我想当医生,不是因为我想救死扶伤,我没有大爱之心,我只是想尽我所能延续我妈的命。实际上,她等不到那天,我也没有捷径在最短的时间里办到。既然救不了我妈,放弃也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