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悦摇头。
贺沉抓抓眉头,“不是我说你,舍不得为什么要提分手呢?折磨你也折磨时夏。要我说,如果分手不能让一方感到解脱,那它发生的没有任何意义。”
盛星悦没有回应。
贺沉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我感觉时夏挺不错的,傻傻的,笨笨的,单纯没心机,和他在一起肯定很舒服吧。”
盛星悦抬起头冷冷的看他,“你什么意思?”
这种雄性对自己的所有物的占有欲,以及感受到第三者的觊觎而产生的防备与警惕,让贺沉后背汗毛直立,赶紧举起双手发誓自证清白,“我发誓,我对时夏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盛星悦说:“你最好没有!”
“你看你。”贺沉放下双手,“我对时夏没有非分之想,其他人有没有,那就不一定了。”
盛星悦的眼色逐渐暗淡下去,“你闭嘴吧。”
“我是提前预告,你别不乐意听。”
-
下午时冬出门去市内最大生活超市买了鲜活的大虾,顺便买了草莓味酸奶,以及大包零食。到家后,去厨房做了一道土豆炸虾,香气扑鼻,闻着就觉好吃。
他端着虾和酸奶走进时夏房间,看到时夏抱着奶瓶兔蹲在露台上,一直望着远方。
“安安,进来吃点东西。”他将东西放在床头,走到露台上,将纹丝不动的时夏从地上抱起来。露台有风,把时夏都吹冷了。
“都冻凉了,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