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秋撇嘴,回头不理他。
螃蟹虽新鲜,毕竟是寒性食物,时夏吃了两只,赵梅就不让他再吃,剩下4只她和时远、盛星悦分了。
时远拿着螃蟹腿跑去厨房拎着酒罐来,取了六个纸杯,将今年的桂花酒倒入杯中。
“今年最后一天,喝一杯,迎接新的一年。”时远说。
时夏期待的问:“我也想喝一点,爸,给我一点点也行。”
赵梅制止道:“那不行。”
时夏不服,“为什么盛星悦可以?我们一个年龄,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盛星悦说:“我不会喝一口就脸红。”
时夏反驳,“我也不会。”
盛星悦问:“你喝过吗?”
时夏刚想说他喝过,话到嘴边立即吞了回去,低头端起没喝完的花生奶往嘴里送,暗道:盛星悦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知道我偷他酒喝了?不对,他怎么会知道呢?我没告诉他啊。可我也不能说喝过,无疑不打自招了。
桂花的香味伴随酒气窜入时夏鼻腔中,勾的他咽口水,看着酒罐中的桂花花朵和金黄色酒水,内心十分渴望尝一口,或许桂花酒的味道和啤酒不一样呢。
时峥嵘端着酒杯嗅了一下酒水,舒畅的叹了一口气,笑吟吟念道:“芦叶满汀洲,寒沙带浅流。二十年重过南楼。”
时秋淡淡接上:“柳下系船犹未稳,能几日,又中秋。”
她停了下来,盛星悦第一次接触桂花酒,端在手里,想起九、十月晨跑时在公园里见过的桂花,别有感觉,又忽然想起那个在床上吃桂花糕的困顿少年,念道:“黄鹤断矶头,故人今在否?旧江山浑是新愁。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