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士兵轻轻敲敲门,道:“帝君,般若来了。”

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好的,麻烦你了。般若,请进来吧。”

千岩军士兵推下,般若推门而入,摩拉克斯依然是一身白色外袍,黑色内衬中蔓延着充满神性的金色纹路。

他正一手拿笔在纸上游走着,一边侧头看着另一本名册上的记录。见般若进门,摩拉克斯放下笔,慰问道:“我昨日让尘神归终帮你治疗了奥塞尔造成的伤,你现在可有感觉好一些?”

“好许多了。”般若说,“我已从金鹏那里听说,感谢帝君在战争中救我一命。”

“举手之劳。”摩拉克斯从书桌前站起来,走到屏风后的茶桌前坐下,一手伸出,对般若比了一个“请”的姿势,“坐下吧。我们可品茗闲聊。”

般若将木椅拉开,坐在摩拉克斯对面,小小的白瓷水壶架在一个同样由白瓷烤制成小炉子上,水壶中开水咕噜作响,已然要烧开了。

般若观察着水壶下的炉子,其中即无木材也无石煤,没有半点明火燃烧的凭依。摩拉克斯心思细致,顺着般若的目光看去,立刻明了般若心中的疑惑,为其解说道:“这是炉灶之魔神马科修斯的火种,可凭空点燃。”

“原来如此。”听言,银发夜叉收回目光,转向摩拉克斯,“帝君救了我,需要我用什么回报呢?”

摩拉克斯摇摇头,“我不需要什么切实的回报,我只需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请说。”

“你被奥塞尔所伤,是不是为我传递消息的缘故。”摩拉克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