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先生,你真的不明白吗?一个人就算要死,制裁他的也不应该是某一个人。在我的世界观里,杀人是犯法的。而在琴酒先生的世界里好像不是这样,那样的事你做的太顺手,也太轻易了。”

不知道琴酒是怎么想的,他反问道:“所以毛利小姐是在为我难过吗?生气我如此蔑视生命。”

这句话将小兰堵得哑口无言,眼角都红了,更多是被眼前这个人气的。

琴酒:“而且毛利小姐是否忘了,你的命还在我的手里。要不是那个多事的女人,你可能已经提前去给史密斯占位置了。”

小兰实在被眼前这个人气的太狠了,抬起头时,哽咽的喉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而看着小兰纤细的颈项,琴酒想只要他微微用力,就能让她窒息。也不知道这美丽的天鹅颈出现了暴力的指印,会是怎样一番美景。

见琴酒不说话,小兰道:“琴酒先生是在思考怎样杀死我吗?不过我要告诉琴酒先生,从这一刻起,我会保护好自己,绝对不会让相山的事再次发生到我身上。”

“琴酒先生要如何,我确实没有办法,也约束不了你的行为,但我会约束自己。”

“还有,琴酒先生可以放手吗?我的手腕被你捏的很痛。”

看着小兰那双莹润的眼睛,他也不知怎得,就放了手。

一看她的手腕,果然出现了红痕。

手腕得以解放,小兰头也不回的走了。

真不知道他为何要等在这里,总不可能真的是为了送自己出门。

不在理会身后的人,小兰下楼就准备出会场,萨利还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