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子弹只是嵌进了他左边的肩，要是在偏一点他现在都不可能站在这里。

而小兰也在琴酒的提示下来到了一处山洞里。

“右边的石洞里有火柴和蜡烛。”

说话的人是琴酒。随着烛火的点亮，山洞也有了光。小兰只点了一根蜡烛，怕光太大会暴露。

还真是狡兔三窟，他对这里可不是一般的熟悉，想来这些东西也绝对是他留下的。

琴酒：“你过来。”

带着疑惑，小兰走向了琴酒。他递给了她一把刀，语气又变成了最初漫不经心：“能请毛利小姐帮个忙吗？”

小兰最不喜欢他带着面具的样子，只道：“有话直说。”

琴酒：“帮我把后肩的子弹挖出来。”

眼下没有麻醉剂，甚至伤药都没有，硬挖子弹那得多痛，他疯了吗？

看着小兰眼里的不可置信，琴酒道：“伏特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我们，子弹嵌在肩里的时间过长，我这条手臂就得废掉了。”

既然是他自己提的要求，可别怪她。将刀子在烛火里烧了过后，小兰一脸慷慨就义。这时候琴酒也已经将衣服解开，露出半个身子。子弹是从后肩穿透进去的，绽开的肉都已经有些发白，他的衣服是黑色，看不出流了多少血，可那血腥味扑面而来，小兰不小心碰到他的内衬，濡湿感让手有些不适，还有些粘腻。

抬手一看，全是血。

这一刻，小兰也有一些触动，那该多痛。如果当时她只是在他旁边，他没有将自己禁锢住在怀中，那么这颗子弹或许贯穿的就是她的肩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