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好,我是岳渟渊。”主动接过话茬,礼貌问候。

“你好,你好。”头一会见她还有些不适应,拘谨地点头回应,又指了指内厅:“一起进去吧,外面风大。”

三人还未进门,就听见老爷子传来的爽朗笑声,老爷子旁边坐着杨可珊,两人详谈甚欢,眉眼里更是止不住的赞许。

瞥见他们进来,刚才的万丈气焰仿佛消失不见,老爷子祥和热情地和杨可珊介绍:“珊珊来,外公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槐安的朋友,叫岳渟渊。”

“啊—”杨可姗拖着尾音,各中意味值得细品:“原来是槐安的朋友啊。”

黑眸泛出冷意,带着难以克制的狠厉和阴霾,沈槐安当着所有人的面揽过岳渟渊的腰,声音大到足以让在坐的人都听见:“他是我丈夫。”

在他怀里自嘲地笑了笑,老爷子今天打定了主意是要叫他下不来台,这一句话就已经把他们俩的事定性了,顺便再找来他所认定的孙媳妇,要自己难堪知难而退。

“他就爱开玩笑,别理他。”老头眉心抽搐极力克制怒火,自作主张惯的人全当做没听见,和杨可珊继续说说笑笑,但杵着拐杖的那只手不难看出上面的青筋暴起。

这场独角戏发展地越来越离谱,他瞬间理解了沈槐安那默不作声的轴脾气究竟从何而来。

在这样一个环境下长大,是个人都要变态的吧……

轻轻拉了拉身边已经怒火攻心,胸膛起伏异常的人,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今天这一遭就算是他们提前见过家长,打过招呼了,以后各过各的,谁也别互相打扰。

牵过他的手入座,在饭桌上几人都安安静静吃饭,沈槐安至始至终都在给他夹菜,目光吝啬丝毫不愿多分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