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后座的人点头,沈槐安紧接着回答:“备好了。”

沈澐:“嗯。”

不远处的老式大院越来越清晰,虽说老爷子的大寿分两天,今天是家宴,明天才正式宴请商业合作人士,可能是为了迎合老爷子大寿的氛围,大门前摆了各种商业合作人士送来祝贺的富贵竹和罗汉竹盆栽。

看老人家这大排场,岳渟渊眉头一挑,已经开始估摸话术应对一会即将燃起的硝烟。

下车路过老爷子的菜园,baal低头凑过去嗅着,还企图刨两下,立刻被岳渟渊攥紧绳子扒拉回来。

心想:爸爸可不知道这里的菜多少钱,万一赔不起,就要把你这只小胖狗压在这里抵债。

逛了一圈,凑到沈槐安耳边:“你们家里的人还挺有意思,一个喜欢种菜,一个喜欢种花的。”

“嗯,过会你别担心,我会寸步不离跟着你,一旦我外公为难你,我们马上离开。”

“没事。”岳渟渊用眼神安慰他,笑容狡猾:“你不要忘记我是干什么的?诡辩可是我的专长。”

一直不说话被他们忽略的沈澐根本没眼看,干脆从后面往他们身边绕过。

和热闹堂皇的外墙不同,他一进屋内就感受到鲜明的对比,内堂明显更加朴素典雅些,还符合老人家的风格,放置了一个收藏柜,里面大都是些老爷子喜欢的藏品,还有字画。

一眼望去岳渟渊大抵就明白潘老爷子今天要他来的目的。

眉梢微弯,眼底闪过一缕几不可查的蔑视,从一进门开始,沈老爷子就在用无声的方式告诉他,即便是朵蔷薇花,也不过是沼泽泥地里土生土长的野花,怎么能和自由宽阔的鹰做比较。

“哥。”岳渟渊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语气也带上些许戾气:“还没见面,你们家老爷子可是给了我一个好大的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