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沈槐安好声好气地哄他:“真的,本来我甚至觉得被我家里人发现这点小事不用惊动你,等我解决了再和你说。”
岳渟渊:“那为什么又决定跑到这来告诉我?”
“因为想到我们吵架那次。”沈槐安凑过去吻他湿漉漉的眼睛:“你那次也是这样想的吧?觉得都是些小事没必要上纲上线。”
“嗯。”
“我总不能要求你出事要向我汇报,结果自己没做到吧。”
“嗯,做的很好。”在心疼间还不忘夸奖男人:“你等我,我去拿冰袋。”
为沈槐安冰敷的过程里,嘴里一直嘟嘟囔囔:“哪有人这么揍自己外孙的,那么大年纪了还那么有力气吗……”
听他抱怨的男人从头到尾都挂着笑。
即便喷了活血化瘀的药,隔天沈槐安的后背还是留下部分淤青,baal在家里的战斗力强劲得很,所以他和沈槐安每天都得带它下去溜圈。
偶尔会碰上和张兰跳广场舞的阿姨们,岳渟渊会热情地和大家打招呼。
看到两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牵着一条天生带着讨喜笑脸的大白狗,很多时候大家都会围上来多看两眼,顺便摸两下。
这天沈槐安出门办事情,他自己带baal出去溜圈,走出电梯看到家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带着鸭舌帽,把自己裹在破旧羽绒服的背影佝偻陌生。
有了前面的经验,顿时心中警铃大作,拽紧baal的绳子往身后拉:“先生您好,请问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男人缓缓转身,咧开的嘴角隐约能看见内里泛黑的牙龈,缺失蛋白蜡黄的面颊细纹明显,再抬头露出眼皮凹陷亢奋的双眼。
呕哑噪杂的声音像窗外的枯枝摇曳难听刺耳:“好久不见,你们母子俩真是……让我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