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同类人,都对对方有偏执的占有欲,都想尽力让对方感受拥有彼此的现实感。
被旖旎风光氤氲的镜面模糊不堪,蒸汽升腾潋滟,男人横抱起已经被汗水浸透湿润,秀发一股脑糊在脸上的青年,进入主屋。
暖阳正盛,径直穿过卷式窗帘狠狠打在岳渟渊脸上,几缕阳光强势翻过眼帘刺醒他,然而他并不想理会,用被子掩过头顶翻了个身钻进男人滚热的胸膛继续睡。
半梦半醒间被搂住,感觉额头被轻柔的触感拂过,岳渟渊攀着他肩膀,呓语:“想吃糖年糕……豆花。”
“好。”
快到晌午人才起,嘴里叼着不知道沈槐安从哪个任意门里变出来的甜豆腐脑和糖年糕。
相隔甚远在出租车上昏昏欲睡的楚郜修嘴里持续骂骂咧咧,妈的沈狗,大早上把他叫起来就为了给他送个早餐,人间不直的。
接下来几天他都被安排得妥妥当当,只需要带上人无脑跟沈槐安走,基本上他来之前想玩的沈槐安都带他玩了个遍,第一次滑雪膝盖扑腾到淤青,在海洋馆听鲸声,和老虎近距离干瞪眼。
唯一的后遗症就是离开的那天,楚郜修在前面开车,他直接瘫倒在沈槐安肩上不顾形象在补觉,下车的时候还睡眼稀松。
楚郜修对他说:“欢迎下次再来玩,下次过来我带队。”
反应速度堪比树懒,好半晌才缓缓开口:“好……”
看到他懒散的表情,楚郜修笑盈盈地转向他身边的男人:“等我这边年后新的管理接手,就去南城找你们玩上十天半个月。”
沈槐安点头:“到时候我们几个一起为你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