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来?因为你没鸳鸯?”岳渟渊明知故问。
男人眼尾上挑,眸光潋滟:“因为我的鸳鸯被困在南城,所以没机会。”
随着沈槐安俯身的动作凑上唇与他轻啄,分别时逗趣:“人家放假你是怎么进来的?别告诉我这所学校的地也是你的。”
“……我有个舍友在这当辅导员,拜托帮我做临时入门申请。”
岳渟渊眉梢飞扬:“呦呵,你在这还挺吃得开啊?”
只见男人握拳掩唇轻咳:“毕竟在这读书,朋友还是有一些的。”
在鸳鸯湖附近的食堂吃过午饭随便晃荡两圈,下午沈槐安又把他带去偏远的雾凇林。
下车瞧见被白茫雪色覆盖的雾凇林和窝棚,岳渟渊被吸引得走不动道,还是沈槐安帮他把车上的行李带下来办理入住。
带着工具在工作人员帮忙打好洞的湖里体验冰钓,钓上来的鱼刚好成了他们的晚餐,又叫老板加了几个菜。
晚饭过后又下了一场雪,这回他没洗澡,可以在雪里肆意妄为,沈槐安陪他一起淋这场雪,就这么静静地欣赏逐渐和雪融为一体的人。
直到顽皮的人将一团雪球砸在自己的鹅绒外衣上,垂眸看自己黑色羽绒服上残留的水渍,又瞄了眼蹲在地上握着雪球,面颊通红还窃窃幸灾乐祸的人。
神情自若从地上随意捡起一把,团成团砸到他脸上,岳渟渊被冻的直呼他名字:“沈槐安!”
随后不服输又薅起一把,不停向他砸,来来回回打了好几次,终于精疲力尽跪倒在树下。
青年完全忘记树上已有的积雪,在借力倒上去的顷刻间树枝上部分积雪纷纷被抖落,掉入自己怀里。
“呸呸。”一边挥舞脸上的积雪,一边弹起身蹦蹦跳跳。
被这场意外逗得笑意渐深,沈槐安富有磁性悦耳的笑声落到他耳朵里,成为雪地盛放的烟火,气势如虹扣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