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是争着要产业,他倒好,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功课倒数,一个与世无争,巴不得把他的钱推得远远的。

脑海一根线条闪过,沈澐竖起眉梢试探:“你创业就是要为自己铺后路?”

面对他的指责和质询,沈槐安神色无异,淡然道:“如果接下来没有需要招待的人,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一拳打在棉花上,沈澐指着他离去的背影说不出话。

临走时,沈檩樾牵着baal偷偷问他要不要带去给岳渟渊玩。

“不用了,改天带去。”好心没告诉小孩要去旅游的真相,担心他接下来会因此食不下咽,做不下作业。

虽然提前告诉岳渟渊自己会回来,但在开门看见荡漾烟火气的屋子和被热气笼罩浑身上下散发夺目光彩的人,还是被惊艳一番。

听到动静岳渟渊扭头看他,冁然而笑:“回来啦,洗手吃饭吧。”

回应他的是背后还未消散的寒气,以及男人在他颈间啄吻的冰凉温度。

“咱妈呢?”

“她在老家陪我外婆,我和她说你今天回家,她让我先回来陪你。”

覆上留恋在自己腰间的手,轻呼:“好冰啊,这几天累坏了吧。”

“嗯。”沈槐安掰过他的身子:“要充电。”

俯身吻住那双绯红的唇瓣,应该是刚才岳渟渊试过菜,唇齿相依间还能搜寻一缕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