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指桑骂槐的话刺中内心,表情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女人垂眼企图掩盖其中的情绪。

声音嗡嗡如蜂:“我不是他的说客。”

沈槐安:“那样最好。”

气氛凝结片刻,沈澐从里头走出来跟潘若谣点头打招呼,面向他:“老爷子执意留你,说明天也会有很多生意往来的客人登门拜访。”

潘若谣也劝他:“留一晚吧,那些都是在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熟悉熟悉,以后你继承家业都是可以帮衬的。”

“今天正好都在,我一次性说明白。”沈槐安转身,直视两位曾经对他而言最渴望也最为陌生的人:“我从没说过,我要继承家业。”

“你什么意思?再说一遍!?”沈澐一点就炸面色铁青,扬声质问他。

面对他的怒视沈槐安无动于衷,重复:“我并没有说过我要继承家业。”

沈澐梗着脖子,在庭院暖灯光辉下依旧能看到被气得涨红的脸,男人举起颤抖的五指。

看到他动作的潘若谣吓得连忙扯住他手臂,在沈槐安森冷的目光中,男人的手最终没有落下。

“等你回去,我们再仔细讨论这个问题,在外公面前你提都不要提,听到没有?”

“……知道。”并非他要向沈澐屈服,只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他还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隔天早晨还在睡梦里就被佣人叫醒,说是老爷子楼下来了访客,叫他下去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