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太客气了。”池寒柯赶忙摆手,玩笑道:“我只是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该在这里,还是在车底。”
嘴角弧度明显,岳渟渊:“我就在这呆一会,等下就回去。”
池寒柯惊呼:“这么快?”
抵在他肩上的沈槐安也问:“怎么这么匆忙?”
“晚饭前我得回去呀,今晚和我外婆舅舅一起吃饭。”
“那我送你?”
把玩沈槐安的指尖,婉拒:“不用了,你不吃饭啊?”
“那种饭吃着没意思。”
“所以你就躲到池寒柯家里来啊?”
沈槐安:“嗯,那边在演出,好无聊。”
“什么演出?好看吗?”一时引得他兴致盎然,好奇问道。
男人面部扭曲颦眉蹙頞,如实说:“是我这个俗人无法鉴赏的程度。”
引来他和池寒柯的哄然大笑,届时沈槐安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他外公。
任由手机响了一遍,第二次他外公再打来他才接起,还未吭声,对面那头充斥不满的呵责声,已经大到可以传到岳渟渊耳朵里。
“你说出去接个电话,人就不见了?把珊珊一个人丢在这里,你像话吗?”
“外公,她并不是我的客人,家里还有很多人可以陪她。”
“沈澐就是在家这么教你顶撞长辈的吗?”那头的声音一下拔高,变得尖锐无比。
中间还有一道劝诫的妇人声,他猜测可能是沈槐安的外婆:“你对孩子这么凶做什么,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