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岳渟渊忍不住轻叹:“徐筠是真不开窍啊。”
“他要是哪天开窍,驴都能开口说话了。”
“谢熠和你比差远了。”
话毕,立刻引起男人的好奇,话语间颇为满意:“说说看?”
“我觉得,在不要脸这方面,你可以多和他传授一下。”
沈槐安失笑,刨根问底:“说说看,我哪里不要脸了。”
他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回答:“你现在这个行为就特别不要脸。”
在男人越变越深的笑意里,岳渟渊转移话题:“沈檩樾呢?怎么没听见他声音了。”
“上楼了。”
“你爸妈出门怎么没带着他?”
“他自己不想去。”
“唔。”岳渟渊在镜头前若有所思:“他不是不想去,是想单独陪你吧。”
沈槐安浅笑:“吃醋了?”
“和你说正经的呢。”岳渟渊用食指指节敲了敲屏幕上显示的脑门:“上次我就看出来了,这小家伙对你滤镜很深。”
对面的人靠后留神思考了一下,随意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他挺喜欢你的。”
沈槐安直言:“我不喜欢他。”
“可你也不讨厌他。”岳渟渊一语道破,根据他对沈槐安的了解,沈槐安如果真的讨厌,那他的方式一定是疏远但又保持该有的绅士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