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过年也没几天了,就别回你那破屋子了,直接住到年后。”语气强势,并无商量的意思。

“不行。”

果断的拒绝引起一阵沉默,沈澐漆黑锐利的鹰眸紧紧锁住他,料峭寒冬的氛围里两人一触即发。

“哥。”顶着沈澐强势的目光,沈檩樾壮起胆子去拉他的外衣:“我刚才走的时候,忘记和你说了,谢熠哥哥给的文件我刚才贪玩不记得放哪了,你回去记得找一下,他说明天得给他答复。”

沈槐安低眸:“知道了。”

听完沈檩樾的话,男子的眉眼稍微舒展:“除夕记得回来,别到时候让我去请你。”

“知道了,爸。”

和关敏礼貌道别后,沈槐安一路开回家。

听到开门输入指纹的提示音,岳渟渊早早就跑到门口欢迎:“哥,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饿不饿?”

眼前人纯粹透彻的眼底被欣悦覆盖,沈槐安也不自觉被感染,眉眼带笑。

岳渟渊摇摇头,答非所问:“我可不可以好奇?”

男人会意:“可以,你想问什么?”

帮沈槐安把外套脱掉挂起来,把人带到沙发上休憩:“我也不知道从哪里问起,就是想听。”

“你知道,我爸妈是包办形婚,我妈很早就想离婚,但是家里一直不让,后来他们就分居了,我很小的时候就是爷爷奶奶带的。”

沈槐安逐字逐句向他解释:“因为没什么感情,又长期分居,后来我爸就在外面有了关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