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含同情和愧疚,沈槐安:你的预感是对的
池寒柯:沈哥[崩溃大哭]我刚从开发商那边回来,要不你找谢熠吧x1
徐筠:不行!谢熠很忙的,我们现在在外面赶不回去
池寒柯:刚才我路过,看见你和谢熠在食堂
徐筠:没有!你胡说!你没看见!
沈槐安:逗你们的,我晚上回去加班,你们该干嘛干嘛吧
池寒柯:……
徐筠:……谈个恋爱,老板都会讲黑色幽默笑话了呢
看完群里的聊天记录,岳渟渊质问他:“我一直很好奇,你那些流里流气的词,是不是和徐筠学来的?你之前和谢熠还有池寒柯待在一起的时候老正经了。”
倚在沙发上的人突然发出愉悦的闷笑,惹的他百思不得其解:“你笑什么?”
男人凑过来用力搂住他放到自己腿上,高挺的鼻尖蹭地他鹅颈发痒:“别蹭了,我没洗澡。”
“元元,你要是吃醋我以后不逗他了。”
“我才没吃醋……呃!”似乎不太满意他的回答,男人用力吮吸着,岳渟渊接着说:“他不是、喜欢谢熠吗?我干嘛吃他醋?你别……我妈听见了。”
“谁告诉你,他喜欢谢熠的?”沈槐安抬眸,闪过几分狡黠。
“不是去乌山的时候你说的嘛?他们是睡在一起的关系。”岳渟渊睁大眼睛,好奇又天真,勾得男人忍不住想再去亲他。
“我当时和他开玩笑的,你别信。”
“沈槐安!”他气笑了,把凑上了的嘴唇死死捂住,低声吼他:“亏我还傻傻地信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