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渟渊顷刻间脑海被轰炸,平日里张狂而透亮的杏眼睁得老大,连带着呼吸都十分局促,张着嘴说不出一个音。
“岳渟渊,他们说的没错,我就是喜欢你。”看他没说话,沈槐安大有种自暴自弃的状态,再一次将爱意大胆抛出,悉数表达。
眼前的人目光过于炙热,以至于他不敢直面回应,心间如同线球滚动乱作一团。
“沈槐安,你知道我继父是因为什么进去的吧?”
“知道。”
“那你也该知道,我家里现在的状况吧。”
“知道。”
“所以你也应该知道,我不可能喜欢你。”
就像是要故意迎合此刻的氛围,方才的推搡吵闹片刻归于沉寂,岳渟渊紧闭着唇,始终不敢与人对视。
越过漫长的静默,他听到沈槐安声音低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你知道就好,快回家吧,现在是除夕夜。”
沈槐安恍若未闻,坚持把钱递到他手里:“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阿姨治病要紧,先拿着吧,就当是我借给你的。”
“这是你的钱吗?沈槐安这不是的,我不能用你父母辛辛苦苦养育你的钱,这样是不对的。”
岳渟渊坚持拒绝这份好意。
“这是我平时零花钱攒下来的,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