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时候他们就坐在沙发上一起做题,有不会的地方他还能直接问沈槐安。
暖阳穿过空隙,打落在给自己讲题的人身上,望着他尖锐的下颚线和挺翘的鼻梁,带他穿越最初在办公室里看到的正在批改作业的沈槐安。
回忆中的侧脸和此刻陪在自己身旁的人重合,他无意识地扬着嘴角,无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中沸腾,只有一点岳渟渊格外清晰。
那就是……希望这样悠然的时光能一直这样延续下去。
可往往故事的发展从来都不会像人所想象地那般顺利,命运从来都是奢侈品,有极少数人生下来就可以顺风顺水,可惜他不是。
这样的日子只维持了不到一个月,家里开始无形地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天他和张兰还在吃饭,母子俩特地买了大闸蟹。
因为两个星期前,她异常兴奋地告诉自己找到了新的工作,是在一家制造食品的流水线里加工。
张兰当天高兴地睡不着觉,岳渟渊以为是她休息太久突然来活,一下子为儿子减轻压力而感到高兴。
其乐融融吃饭时,突然有一群人浩浩荡荡拍门,扯着嗓子在门外吼道:“里面有人没有,给我出来!”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不曾想张兰的反应比他更大,听到这声音当即从椅子上跳起来,蹲下钻入桌子。
“妈,你怎么了?”眼看着张兰的眼神逐渐涣散,感觉她情绪不对,连忙低下头关心。
外面的人还在嚣叫:“里面的人快出来!”
其中有个质疑的声音:“真的在里面吗?”
“妈的,肯定在里面,我都打听过了!说那女的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