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什么?”

握着沈槐安的手突然暧昧地用食指在他手背一勾,身边的人露着标准的八颗牙,卖乖讨巧:“好哥哥,不如你就把刚才的赌约取消了吧!”

沈槐安抬眼:“愿赌服输,岳律师应该知道的吧。”

很好!这个男人软的不吃,那他就来硬的!

岳渟渊:“可沈总,你现在涉黄涉赌了。”

“那要不,岳律师今晚好好判一判,我该做几年牢?”

岳渟渊面无表情:“无期徒刑,闭嘴开车。”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许雯妤突然给他打来电话,他接起来那边都是杂乱的声音,和许雯妤的喘息声。

他蹙眉问道:“雯妤,怎么了?”

“渟渊……救我,啊!”

一阵巨大的撞击声打断了电话那头的求救

“雯妤!你还好吗?”

“渟渊,我家在路园7栋1201,薛耀就在门口,拜托你,求你救救我。”

“许雯妤,你别急,我现在马上过去,你先报警。”

电话那头杂乱的敲门声里,依稀传来薛耀的辱骂声。

“我已经报警了,渟渊求求你,我没有可以求助的人了,求你快来,那个疯子说如果我不愿意调解,就要把这里烧了。”

他看着沈槐安修改了导航位置,对电话那头痛哭的人说道:“我刚好在外面,十分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