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手心的汗,便举起弓箭拉满,瞄准了便干脆利落地放出去。

“啧。”看清自己箭的方向后,他发出不满的声音。

就差一点点,他就能碰到十环那根线,只要打到十环的边缘线就能算作十环,可他就离那根线一点。

“真可惜,是平局呢。”沈槐安莞尔道。

呵,岳渟渊在他语气里可听不到一丝一毫的惋惜。

沈槐安:“加赛吗?”

他不服气,果断道:“加!”

沈槐安挑着眉拿起一支箭就发身/寸出去,正中靶心。

他倒抽一口气,这个人……每一箭都能往里靠,从八环一直走到红心。

他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干涩的嘴唇,他必须打中十环,不然他就要……不行!这太羞耻了!绝对不行!

瞳孔一缩,岳渟渊立刻放手将箭打出去,是十环!

这样的话他和沈槐安还是平局,比赛还没结束,又轮到沈槐安了。

身旁的人在他的注视下,轻轻松松又打进了十环,他有点后悔为什么要提出这个赌约了,硬着头皮瞄准了放箭。

箭簇落到九环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全是:完了!他输了!

沈槐安放好弓箭欺近他的身边,把人吓得退后半步,面前的人勾着唇角,笑容狡诈:“元元,你的圣诞大礼,我就等着今晚接收了。”

他没有正面回应,但异常羞红的脖颈出卖了岳渟渊,赌约是他自己提的,即便自己心里有气,也不好再无理取闹,他得为他的鲁莽付出代价,只是一想到这,他的腰就开始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