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刚才输掉的赌注赢回来。”
“你好像很自信?”
“当然。”岳渟渊挺直腰板,沾沾自喜:“我可是拿大白练过手的,这次绝不可能轻易输给你。”
“那如果你输了呢?”
看着眼前还在天真地挑着趁手弓箭的人,沈槐安的眸光不自觉暗了几分,这可是他自己找上门的。
输?那绝不可能输的!
岳渟渊:“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很好,沈槐安深邃的眼眸里染上几分意味不明,戏谑道:“今天玩完你应该也很累吧,如果你输了,就到我的浴室里,我给你好、好、按摩按摩。”
岳渟渊的脑袋轰隆巨响,脖子变得滚烫起来,知道这人说的按摩绝对不是正经的按摩,腆着脸骂他:“真不害臊。”
对于自己被骂这件事,沈槐安已经学会习惯性地忽视:“玩五箭还是三箭?”
岳渟渊胸有成竹:“三箭。”
沈槐安:“谁先来?”
“……你先。”
他承认自己还是有些小怂,他对自己的技术很自信,但他需要试探沈槐安的技术。
“行。”
沈槐安答应的很干脆,把箭放入弓弦中,右手张满弓靠至颌线,箭簇直直地就飞了出去,扎入靶中,扎在八环靠近九环线的地方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