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渟渊学着他的样子,也睁着无辜地双眼狡辩:“看见你回来太高兴了,其他的就都忘记问了嘛。”
即便知道这个人在睁眼说瞎话,沈槐安的嘴角还是止不住上扬,但手上的力道却一点也没放松。
“放手!疼!”
“疼才记得住。”
岳渟渊眼珠子滴溜转动,顿时心生一计,捧着沈槐安的脸就亲上去,温柔的吻分别落在沈槐安的眼睛、鼻尖。
最后印上他冰凉又轻薄的嘴唇,用讨好的语气哄他:“我错了,原谅我吧……唔!”
话音才落,就面前的男人揉着腰重重碾上来,岳渟渊瞳孔大张,紧张地往后扑腾,不行!门没锁!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绝不会再沉迷美色,尝试强硬地把沈槐安推开,纠缠的过程中手反而被紧紧握住,还要被细细揉搓着,沈槐安长驱直入,与他唇舌交缠。
实在是太下流了……
他靠在沈槐安的肩上,迷糊地喘着气,罪魁祸首还在他颈间俯首缠绵,等他神智稍微清醒,便红着脸重拳出击搂住他的那只手臂。
耳边传来愉悦的笑声:“不是你先撩拨我的吗?怎么又发脾气了?”
“我那是为了哄你,谁知道你这么把持不住。”
“我把不把持得住你不是一清二楚吗?”
“……”虽然说的很有道理,但他不想听。
“再说了,你明明知道我把持不住,还主动送上门,我哪有不接收的道理。”
岳渟渊瞬间炸毛,从他的怀里起身,瞪着眼前的大尾巴狼:“沈槐安!就你有一堆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