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岳渟渊人品爆发,真让他顺利抢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半的会见,舅舅和舅妈知道以后都高兴坏了,在电话里直道谢。

“渟渊啊,你弟弟都靠你了!”

“舅妈,都是一家人您别这么客气,我先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您也不用太着急。”目前除了安抚舅妈,他什么承诺都做不出来。

吃过早饭后,他就去律所办理收案手续找主任盖了章,沈槐安本来想第二天送他去竹县的看守所,却被他无情拒绝。

岳渟渊笑着调侃他:“那里比较适合我这种正气凛然的人,像你这样的还是别去了。”

沈槐安挑着眉,追问道:“我哪样?”

“整天嘴里没一句真话的邪魔歪道!”

听到这里沈槐安忍不住勾起唇角,在指责他的人脸上狠狠嘬了一口。

岳渟渊嫌弃地推搡着他,一边补充道:“再说了,那里山沟沟的也没啥好玩的,我去去就回来了。”

“就是因为山沟沟才不放心你。”

“你少来。”他终于忍不住,笑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黏人。”

“哎呀?”沈槐安表情坦然,丝毫不掩饰地回答:“被男朋友发现了。”

“总之你别瞎操心,我很快就回来了。”

“好吧。”

到会见当天,他早早就起了床,开了一个小时的车到竹县看守所,向警方提交了材料后就坐在会见室里等着。

不一会儿张威就被带过来,自从他读大学以来便很少见过这个表弟,只有每逢过年随母亲回去时,才会短暂地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