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路上小心!”
看着后视镜里挥手的人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沈槐安心里空落落的,到家以后他先是一愣,随后开了灯。
岳渟渊在这住了短短两天,却在整个房间里都留下了足迹,他从未感受过房间内如此满溢。
茶几上摆着的是他吃剩的坚果,果盘旁边还放着他平时嘴馋时吃的饼干。他又走进书房,摸了摸上次去超市他说好看又简单的小花瓶,上面的干花都还在。
他还记得当时岳渟渊盈着笑调侃他:“像你这么忙的人,好花应该也照顾不来,不如买干花,好歹还活的久一点。”
沈槐安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干花,平日深邃的黑眸里泛着柔软的光。书桌上还有岳渟渊留下来的手机支架,沈槐安有时在这里处理事情,他就会坐在一旁看电视,又或是一起工作。
洗漱时的用具、客厅摆放的拖鞋……全都有岳渟渊使用过的印记,就连他准备入睡时,瞥见床头柜上的矿石台灯,心中都颤抖不已。
这也是他说好看要买回来的,银白色的矿石上还嵌着烟青色的纹路,岳渟渊说衬他就买回来放着了。
两人云雨一番的时候,沈槐安总喜欢把这台灯开了逗他,可小孩总会羞红着脸爬过去关掉,随后再被人狠狠欺身黏上去。
他闭着眼心中不停扑腾,贪婪着这一隅方寸,原来……一个人真的这么孤寂,自己以前竟从来不知道。
抓着被子的手不断收紧,他只不过是过了两日有人陪伴的日子,便五脏六腑都要叫这朵熬人的蔷薇刺穿了,可真是不得了。
孤寂的不只有沈槐安,岳渟渊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他闻了闻自己的被子……早知道前段时间就去沈槐安家里把他的香水偷过来了。
他愈发觉得自己有变身成为痴汉的潜质,一抹绯红爬上面颊,怎么以前都没觉得自己这么变态?
顺其自然地把一切罪责都怪在沈槐安这个蓝颜祸水身上,自从遇上沈槐安,还被他这样那样的花招哄骗以后,自己才变成这样的!都是因为沈槐安!
自从他妈回来以后,沈槐安也不好总来他家里,但实在想岳渟渊的时候就会打个电话或者发个微信。
岳渟渊实在禁不住某人的糖衣炮弹和花言巧语,有时候直接带着笔记本就去到沈槐安的公司坐在他和他一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