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非法拘禁。”岳渟渊眼里闪烁着戏谑的光,将手搭在他的心脏上,凑近他的唇似有似无地触着:“但你可以试试,我不告你。”
“我舍不得。”说是这么说,做也想这么做。
但沈槐安心想,如果真的把他关起来自己多半还是会心软的,岳渟渊那么好那么优秀,是天生就应该让人看见的艳丽又明媚的蔷薇。
“哥,你真好!”他狠狠亲了沈槐安的脸颊:“我以后也会对你好的。”
“好。”沈槐安看着他,满眼满心都是汹涌不绝的爱意。
刚在一起的两人血气方刚,耳鬓厮磨间难免会失了火,在沈槐安家里鬼混了两天叫他终于知道,沈槐安买的那三盒是真的有可能用完。
周四早上他是被电话吵醒的,这两天他骨头都快散架了,沈槐安家里都被两人玩了个遍,刚开始他还能臊着脸颊附和着在床上调侃他两句。
到后来实在是玩不动了,拼命拒绝可怎么也敌不过沈槐安用他那张好看又禁欲的脸,富有磁性地吐着露骨又直白的话勾引他。
结果就是由于自己的心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今天岳渟渊说什么也不想叫他弄了,只想着找个机会就说有事溜回家。
这不刚想着,事就来了,只不过并不是好事。
大白的电话吵来的时候,他累的眼睛都没睁开,摸索一番就将电话接起来。
“唔……您好。”
“好大儿快起来!爸爸有难了!”大白焦急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
蓦然睁开双眼‘腾’地坐起来,因牵动到酸处,岳渟渊呲着牙:“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