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说小不小,两人浸泡其中还留有余地,说大却也有些勉强,他与沈槐面对面坐着膝盖都能相碰。

他将下巴浸在水里恨不得把头全扎进去,眼神乱飘始终不敢看前方,心中懊悔不该因为觊觎沈槐安就色令智昏地答应。

沈槐安双手向后撑着,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人的脸色不断变换。

岳渟渊结巴道:“别、别一直看我。”

“可是你脸很红……”

废话,谁在这种情况下能不脸红?

沈槐安欺身抵住他的额头,让害羞的人与自己四目相对。

“渟渊……”他喃喃道:“你这么容易脸红为什么还要答应我那些过分的请求?”

岳渟渊内心一颤,双手搭住他的肩,即便红着脸沈槐安也能瞧见他眼底有水雾挡不住的清明,水润的薄唇说出最直白撩人的话语。

“因为爱你。”他顺势用下巴抵在沈槐安肩上,闭着眼睛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哥,我爱你,和你走在一起的时候我爱你,和你看日出日落的时候我爱你,和你一起看乌桕的时候我爱你。在我清醒的时候……我最爱你。”

字字句句打入沈槐安心间,都像挣扎破土的嫩芽,把自己死死缠绕,无从逃脱。

岳渟渊深知沈槐安的担忧,每向自己走一步,沈槐安都迟疑不前,每一次温柔询问的背后都是岌岌可危的安全感。

一句又一句的喜欢和承诺如果能让他安心,不过是用嘴将心说明白的事情,没什么好扭捏的。

“上一次在乌山一起泡温泉的时候,你偷亲我了吧?”岳渟渊轻抚着他的脸颊:“哥,以后你可以光明正大的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