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渟渊不敢看他的眼睛,颤着手去将人的外套扯下,纽扣从最顶头慢慢解下露出紧实的肌肉。

“看着我。”男人强势勾着他的下巴与自己相对。

眼神交汇的瞬间他看到男人眼底弥漫的浓厚□□。

对上岳渟渊水雾缭绕的眼神,语气也随着软下来:“自己脱好吗?”

“哥。”岳渟渊对着他的眼睛,缓缓将纽扣褪去:“你可以对我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不必问我。”

察觉到沈槐安呼吸一滞,他循循善诱的话语落到沈槐安心间狠狠生了根融进他的心房心室,蔓延出的藤蔓里里外外缠着叫人心口发紧。

偏偏那人还没有自觉,在他耳旁轻声软语地发出邀请:“你不用隐忍着,让我了解真正的你吧,沈槐安。”

褪去最后一件外衣他主动攀上去吻住沈槐安泛红眼尾,被人重重揽过腰压在床上急切地撵唇。

往日柔和的月光突如其来变得狠厉,利刃一般将夜色残忍撕碎,明明已将要入寒月却不知从哪冒出两只的春蝉在枝头欢叫。

晨露积攒在彼此的薄翼上也毫不在意,蝉鸣自娓娓可听逐渐转为力竭声嘶,最终点点星光落入树隙直直打入一只蝉壳,被晨露浸湿过的树叶和蝉都被唬的轻颤不止。

六年前那朵养在它骨血里的花,以他的鲜血为养肺腑为食,此刻终于倾尽绽放与他融为一体。

蝉鸣止息间,屋内也瞬间回归寂静,岳渟渊无力地靠在沈槐安怀中眼皮都懒得翻动,不是他不想骂人是他实在哑地说不出话来。

刚开始他还耐着性子,想着沈槐安的不易,念着沈槐安的好,到后来实在扛不住骂着、叫着,逃着要人停下,却被人强势摁住,哥哥,好哥哥在嘴里轮番叫了个遍都不愿放过他。

“喝点水好不好?”沈槐安拿着水递到他唇边,脸上满是餍足。

岳渟渊不看他也懒得理他,沈槐安将水含住亲口喂进来臊得他直呛声,想踹他但又实在没力气,任由男人帮他料理身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