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倏然仰头,瞳孔中满是震惊,即便屋内一片漆黑,沈槐安也能想象到他的神情,嘴角止不住扬起。
小孩比他想象中更直白:“不做吗?”
他不太理解,这么好的环境?这么好的氛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沈槐安熄火了?
沈槐安轻咳:“来的时候没买东西。”
“哦。”他乖乖地应了一声,顿了两秒后又在房间里,用震惊的声音发出直击男人灵魂的质疑:“沈槐安,你不会是……不行吧?”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位被质疑‘不行’的男人危险地眯起黑眸,用力揽着腰把人往怀里摁去,他被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熏的脑袋发昏,燥热从脚底攀上来。
“我不行?嗯?”
他涨着脑袋努力想要挣脱,却被人更用力束缚住,实在没劲了才肯点头服输:“行行行!”
“哼。”沈槐安松了些力他才顺利稍稍后退。
“真的不做吗?”他再一次和沈槐安确认,这个人不会难受吗?都……已经那样了。
“心疼你,明天不是还要工作吗?”沈槐安抵着他的额头轻声呢喃:“不着急,按着你习惯的节奏来就好,不用着急想着弥补这七年的缺憾,我们往后会有大把的时间。”
岳渟渊酸着鼻子应声:“嗯。”
“沈槐安,你怎么这么好。”
好到七年了还这么喜欢我,好到什么都理解什么都知道,好到让人心口发酸。
“只有好?”寻根究底似的想要什么证明。
“我爱你,沈槐安。”清脆的笑声银铃般响起:“你是不是很想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