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被沈槐安的下巴抵住,后背上缓缓的拍抚被尖锐的叫声划破。

“岳渟渊!!!”

尖石利锐地投向已经出现裂口的玻片,所有的一切轰然坍塌,他最害怕的事情最终还是没能逃过。

他脸色一变,弓起身子迅速从沈槐安怀里退出,唇色白发地愣在原地。

被病态愤怒包裹着的面庞早已扭曲不易,那双骨碌碌的眼睛散着骇人的厉光。

冯伟呲着牙,看着眼前萦绕在一起的两人,在看清沈槐安的面容后瞳孔猛缩,怪笑起来:“哈哈哈哈,岳渟渊原来是他……原来是他。”

“你这个贱货有什么好清高的。”

“你这个烂货和我从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你不是也和我一样,喜欢男……”

男人还要继续张口,腹部铺天盖地的剧痛和重击带来的惯性令他脊背着地,椎骨传来火辣辣的疼。

“岳……”本以为是岳渟渊打的,可看清眼前的人后他悚然止声。

少年深邃的双眸吸入晦瞑的夜色深不见底,浑身散发的冷漠气息使本就冷淡的目光寒意更深。

冯伟吞咽一口,继续展开疯言:“岳渟渊的身子很软吧!哈哈哈哈我也抱过。”

“我不止抱过他,我还……啊!”

眼前的少年勾起一抹冷艳的笑意,用脚踩着他的手臂重重碾压,痛的冯伟额角直密冷汗。

“看来渟渊之前还没打烂你的嘴,是他太心软了。”

冯伟仰视着站在昏暗路灯下的人,沈槐安没有一丝表情,眼底却闪着锐利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