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还把棍子狠狠往旁边的门上敲击,发出巨大的响声,岳渟渊放学过来等他妈下班,就看到这幅虚张声势的场景。
他一阵鄙夷,冯伟远远就看见他人,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瞪大,原本就凸出的眼球,此时显得更加面目可憎。
“还说张兰不在?这贱人的儿子都来了,你们敢骗我?”
怒气中烧的男人扬起棍子作势要向老板娘砸去,岳渟渊快步上前将冯伟踹翻,冯伟吃痛失了力,顺着倒进门口堆积的麻袋里。
附在面上的灰尘被弹起,呛地冯伟直咳,嘴上还不愿落下风:“他妈的,咳!你这贱人敢踢我?”
岳渟渊仰头傲视:“叫,继续叫!最好把警察也叫来。”
男人撑起上半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笑:“警察?你把警察叫来啊!让大家伙都知道知道你们……”
话语还未说完,岳渟渊便不顾老板娘的阻拦冲上前甩了男人一巴掌,揪起男人的衣领,半眯的眸子危险地探不到底,眼神中满是轻蔑。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森冷地说道:“你以为我不敢叫警察吗?我给你两条选择,要么我报警把你的那些事都抖出来,要么给你一笔钱闭上你的嘴,以后也不许来闹事。”
冯伟从牙缝里恶狠狠挤出气音:“你、敢?”
“我敢不敢,你应该清楚的很。”
带着讥笑从兜里掏出身上现有的全部纸币,狠狠砸在他脸上的那一刻,岳渟渊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
“滚。”
冯伟的胸腔不断滚动,上下打量着他,随后想到什么似的,不断从鼻腔里发出气音,嘴角挂着诡谲的笑。
“岳渟渊。”声音又哑又干:“我可太稀罕你这幅模样了,好好等着我。”
被这番话恶心地眉眼紧蹙,忍不住恶心地多踹了他一下,一句一句叮嘱道:“记住了,别再来找我妈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