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对面的人见岳渟渊一脸愁容,咬着下唇开口解释:“对不起,我本来想去律所找你,但是你们律所一个人都没有,只好来这里找你……”

岳渟渊:“我们律所这几天团建,你怎么不发我微信或者打我电话?”

说到这里,许雯妤肩膀突然就开始微微颤抖,话音里带着哭腔:“他……把我手机里男性的微信和电话全删了。”

“他?”岳渟渊疑惑道:“他是……你老公?”

许雯妤结婚一年了,他还参加过许雯妤的婚礼,在婚礼上见过她老公一次,虽然不太记得对方的样子,但他还记得许雯妤当时靠着男人的肩膀幸福地笑着的画面。

“是他,结婚后的半年他开始越来越不对劲,他脾气大、每天都要我陪着,如果我不在,他就会生气地一直一直打我电话。”许雯妤点头哭诉起来。

“我刚开始以为,是他失业了压力大,我就想陪着他到处走走,直到后来……”

许雯妤越哭越汹涌,岳渟渊抵了包纸巾给她:“慢慢说,不要急没事的。”

对方结果纸巾擦了眼泪,抽噎着继续说:“后来我请了年假陪他去旅游,旅游途中一切都很好,我找了个游客给我们拍了一张合照。”

“我只是、只是夸了他一句,‘谢谢你啊帅哥,你拍的真好看’,回去以后,他就突然把我关在门里。”

女人的语气愈发始惊恐,握着水杯的手也越收越紧:“他说让我反省,他骂我、侮辱我,我……”

仿佛是陷入了回忆,女人的身子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耳边回荡的全是男人的辱骂。

“女表子!你他妈是不是巴不得离开我找新的人?”男人平日儒雅的脸上满是裂痕,恶狠狠的摔着手机。

“不是的,我没有,薛耀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有什么我们都可以慢慢谈的。”许雯妤噙着泪水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