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枕着你睡着了,你怎么也不叫我。”
岳渟渊边裹浴袍边抱怨,想到刚才沈槐安叫醒他时,他依偎着对方的模样。
啊啊啊……疯狂摆头想要把脑海中的场景甩掉,一双潮润的双手便伸入他柔软的发梢中。
岳渟渊的脊骨似触电般从颈部延伸向尾椎,如果不是此刻穿着浴袍,沈槐安怕是都能看见他浑身冒起的小疙瘩。
沈槐安浑然不觉还轻揉了几下:“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忍心叫你。”
他‘哦’了一声,抓住沈槐安作乱的手,望向他的眼神满是嗔怪:“别弄了哥,会痒。”
沈槐安才舍得收手:“徐筠他们已经泡好了。”
“那我们也赶紧换个衣服出去吧!”泡完温泉后刚才酸痛浑然消失,说完就连忙往更衣室小跑。
身后的沈槐安:“别急,慢点,地板滑。”
他换好衣服出来以后,徐筠就蹦哒上前:“岳律师!晚上吃个饭,然后一起去楼上玩几盘喝几杯?”
谢熠横眉嘲讽:“是谁早上起床说全身散架玩不动了,怎么?泡个温泉你又行了?”
徐筠反驳:“谁说的!我一直很行的好嘛?”
豪言壮志之时,没注意到有个人悄然绕到他身后锤他的腿,徐筠立刻‘哎呦’跳起来:“池寒柯你干嘛!不知道很痛吗?”
池寒柯挖苦他:“这就是你的很行?我看是很虚吧。”
“你说什么?真男人从不说虚!你懂不懂啊。”
“晚上我请大家吃饭吧。”岳渟渊突然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