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手掌上的力道又加深了,轻微的疼痛让他忍不住软下语调,呼声:“疼,你轻点。”
“抱歉。”沈槐安这才松手用手指轻轻安抚被捏红的地方,垂眸向他道歉:“我玩笑开过头了。”
瞧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岳渟渊心里即便是有些责备也立刻软化。
“我没事的,开玩笑而已嘛,我不会不高兴的!”
“抱歉,很疼么?”
“也没有啦,你不用一直道歉。”
沈槐安摸的他手心发痒,他反手捉住那只不断轻抚他的手:“沈哥,我真的不会生气。”
“好。”沈槐安放手露出浅笑,轻推岳渟渊:“快上课了,赶紧回去吧。”
“沈哥再见。”
“再见。”
看着岳渟渊离去的背影,沈槐安握紧手心,眼底蒙上一层冷意。
从刚才见到岳渟渊摸别人头开始,他心底的不悦就开始急速蔓延扩散,他说要回教室,自己便想到柏南星还说在教室等他,就止不住全身上下泛酸的气息。
自己的独占欲来势汹汹,即便是对谢熠和池寒柯也没有如此强烈,他即使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这样。
岳渟渊有他自己的朋友和生活,虽然自己也是他的好朋友,但是不能这么霸占着他,从小接受的良好教育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
回教室后柏南星一把扑上来:“我的儿啊,你没事吧!”
“没事啊,干嘛这么问?”
“沈槐安刚才看起来好凶,我怕他家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