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动他,我就敢!”他放手起身踹了男人一脚眼里充满嫌弃“他、妈、的、弱、鸡!”

……

“渟渊?”

沈槐安的呼唤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出来,他缓过神对上沈槐安关切的眼神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恶心的东西。

岳渟渊想起方才的回忆欲言又止:“你……从青城回来以后是……”

“我自己一个人住。”

“哦……”欲言又止片刻还是开了口:“那你爸妈现在……”

“他们最后还是离婚了,不过……”他望着前方公园的喷泉,眼神仿佛衍生到很远很远,然后低声呢喃:“这样也挺好的,对他们、对我。”

“抱歉,久别重逢应该是开心的事情,我不该聊这些。”

沈槐安浅笑一声,摸了摸他的头:“你变了。”

“哦?”岳渟渊挑眉“哪变了?”

沈槐安摇摇头“说不上来,但又觉得还是你。”

“那你也变了。”

“哪里?”

岳渟渊笑而不语转身越过他走向公园,背对他的那一瞬扬起的嘴角迅速下弯。

六年前拒绝沈槐安的时候他大哭了一场,得知沈槐安独身前往青城读大学,连同学聚会都不来参加的时候他也惆怅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