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沈槐安好像兴致不高,岳渟渊手收回问他。

“这么热的天气,你自己走过来的?你的司机呢?”

“我来找你。”沈槐安静静地看着他。

怕他中暑,岳渟渊又掉头回去给他买了根冰棍塞到他手里。

“你别看这个老冰棍平平无奇,可消暑了!”

沈槐安没说什么从岳渟渊手里拿过那根他先买的,已经有些滴水的冰棍拆开咬了一口。

岳渟渊来不及阻止:“诶,这个化了!”

沈槐安:“很甜。”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是直的。”

“?”

“在你说你是直的的时候。”

“!!!”脑海里顿时警铃大作低声威胁:“不许告诉别人!你要是说了……就把我的冰棍吐出来。”

见沈槐安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岳渟渊也跟着笑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去你家找过你。”

沈槐安的手突然被他死死扣住,语气焦灼:“你敲门了吗?里面有人吗?他对你做了什么?”

沈槐安吃痛的蹙起眉头:“敲了,没人,刚好敲门的时候路上遇到你妈妈的熟人,她告诉我你可能在这里。”

听了这话岳渟渊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