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渟渊:“嗯,这几年渐渐有好转,发作的次数也少了。”
“那就好。”
吃饭的地方离得不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
“这家日料不错,我以前和大白经常吃。”岳渟渊在外面停好车后。
沈槐安让他等一会,率先下车把伞打开走到驾驶位的车门旁敲敲窗口示意他可以下车了。
他不禁愣了两秒才下车,忍不住在心里发笑,周到这一点倒是和以前如出一辙。
两人同遮一把伞走到室内落座后,岳渟渊才发现坐在对面的沈槐安右肩是湿的。
而自己……他看了看自己仅仅是沾染些潮气的衬衫,没有被打湿。
岳渟渊控制不住地多想,但又在心里暗自否定:沈槐安只是因为绅士惯了才会把伞往他的方向倾斜,换做另外一个人他大概也会是同样的做法。
毕竟没有人会在六年的时间里对着一个狠心拒绝过自己的人念念不忘。
岳渟渊快速地理清自己的小思绪将菜单递给他:“吃什么?”
菜单被推了回来:“我随意,你点就好。”
……
沈槐安一起吃完从饭店出来的那一刻,他悄悄地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岳渟渊第一次觉得吃饭是一件漫长的事情,他不清楚沈槐安的想法,但是他觉得这顿饭是他吃过最干的一顿饭。
他不知道要问沈槐安一些什么,问的多了他怕唐突,不说话又显得氛围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