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着急,这次12万元,不需要您出。”
“啊?”陈先生坐在副驾听到这话,惊讶地叫出声,坐正身位看向岳渟渊。
“一会您把生产商电话给我,我来和他们谈判,我会让他们替您掏出这笔钱。”
“这”陈先生有些犹豫问道“这能行吗?他们不会愿意的吧。”
“根据您之前给我看的材料,您在这个生产商每年进货其他产品的量大概有五万元,而这件事情您可以算是被他们牵连的受害者。”
“商人最看中的是长远利益,他们会放弃每年都能够得到的五万元甚至更多,还是维护眼前的这一万元呢?”
陈先生被他讲的头头是道,连连点头,在下车时还不断向他道谢。
在外面奔波了一上午,岳渟渊到律所后也有些疲惫,脱了外套就窝在自己的沙发上。
想起沈槐安,他好奇地拿出手机点进沈槐安的朋友圈,想要寻找之前他生活的足迹。
很好,仅三天可见,他合上手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越过了一层又一层的薄雾,薄雾的尽头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在蓝白相间的校服下也掩盖不出他清瘦却直挺的身板,即便是背影岳渟渊一眼也能认得出来。
……那是高中时的沈槐安。
他忍不住走近去瞧,刚认识时的沈槐安身上还带着些稚嫩和些许令人难以接近的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