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别刹车,最大马力,冲!”

谢蕴不信,因为肉眼可见,前面就是断桥,他大吼:“你想害死我?”

但事实证明,发疯并不能引来顾承的半分垂怜。

他听见副驾驶上,男人轻蔑一笑:“你没有选择。”

他的声音太酥了,莫名震的谢蕴手上一麻,竟是真的心跳加速,有一种拼一把的打算。

老男人咬咬牙,竟是真听了顾承的意见,疯了一般的冲了出去。

嗡——

下一秒,赛车悬空,其下是翻涌奔腾的幽深水流,多个大型施工机器聚集,石柱钢筋胡乱冒着头,像只张牙舞爪的巨兽。

仿佛下一刻,就能将人连车一起,彻底吞并!

身后,警车已经全部停止了跟随,驻在断桥边,“滴呜滴呜”的闪着红蓝相间的灯。

而赛车却在几秒之后,靠着那一股蛮横的冲劲儿,直接落在了断桥的另一边,车轮擦出火星,而后,继续往前。

谢蕴的唇色有些白,不得不说,他真的体验了一把“人在前面飞,魂儿在后面追”的感觉。

赛车又开出好几公里,才将将反应过来。

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眼看到了码头,谢蕴才慢慢降低了车速,停车,打开天窗,转头去看顾承。

胸膛起伏,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稳:“顾总,以前给别人当领航员,也这么领?”

“倒是没有。”顾承回的稀松平常,等赛车停稳的一瞬间,便主动下车,伸手摘了头盔,单臂夹住,另一只手打开了自己黑色外套里的棒棒糖。

他今天穿了狼崽的衣服,这小子的身上,总能摸到点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