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出房门的时候,女人叫的凄惨无比,抱着一个红木家具的桌子腿嚎啕,比死了爹妈,还要伤心百倍:“顾总,顾总你不能拿走!”

“小年不认我,我已经一无所有……一无所有了,呜呜……”

许是看她哭的实在可怜,终于,顾承偏过头,温柔的狐狸眼望进女人满是希冀的目光中,唇角微勾:“你好可怜啊,可这跟我……似乎没有任何关系。”

说罢,直接叫搬家公司把红木桌一起抬走。

独留女人坐在街上,承受着无比的绝望。

顾承这段时间干了很多事,最后,连带着顾家的别墅,也一起清扫了个干净。

而且,还顺带……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顾家的梳妆台下,藏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上面写着:顾弋和顾长德不构成父子关系。

不,构,成,父,子,关,系。

“呵。”一时没忍住,顾承轻笑出声,忽然就想:这么多年,顾长德忙忙碌碌的给别人养儿子,还把自己养到监狱里,可真是独一份。

不行,他得去看望一下他那猪狗不如的老父亲,告诉他这个惊天动地的——“好消息”。

顾承去了警局,依旧的温和知礼,说话不紧不慢,与对面恶犬咆哮,差点气到吐血的顾长德,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那又怎么样呢?

自作自受罢了。

从警局出来,顾承按照习惯往自己的车上走,可这次,还没伸手去开车门,就被一只穿着黑西装的手,挡在了眼前。

那是一只过分漂亮的手,肌肤瓷白,指节修长而分明,稍微一动,就能看出微微凸起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