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陈权看似是受害者,其实他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而他死去的父亲,选择了给他一份保障。
“他没见过他父亲?”
裴仕哲:“开始应该没见过,他父亲也没打算认他,只是见过。后来知道了,但他瞒着没告诉任何人,所以这也是我刚说的,他见过这个律师,也没见过。”
“……这么爱他母亲,为什么不娶她?”霍靖南突然转移了话题,
裴仕哲摊摊手:“喜欢不一定在一起,爱不定要一起生活。”
“那你呢?”霍靖南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你想听什么?”裴仕哲反问他。
霍靖南像是非要得到一个答案,继续问他:“除了大嫂,你有过其他喜欢的人吗?”
“想知道我情史啊?”裴仕哲胳膊搭在沙发背上,翘着腿,一手拿着威士忌晃动几下,笑看着他。
霍靖南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挪开了视线:“嗯。”
“好说。”裴仕哲说,“请我吃饭,我讲故事给你听。”
“……好。”
于是霍靖南又请裴仕哲吃了一顿烧烤,这次俩人消费了两百多。
今天工作结束,裴仕哲可以喝酒,所以依旧是他买酒。
裴仕哲对霍靖南没隐瞒自己的感情史,对他来说,过往的一切都已经过去,没什么不能提起的。
当他告诉霍靖南,自己23岁结婚,然后又离婚,随后和范恩琦在一起,霍靖南嘴里吃的一颗鹌鹑蛋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和前妻的婚姻只有两年时间不到,自后又和范恩琦在一起五年,30岁遇到的苏觅糖,想和他结婚,结果被范恩琦搅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