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亲亲林岁辞的耳朵尖,故意逗他:“那算了?”

“不……不行。”都到这个节骨眼了怎么还能算了,林岁辞有些急了,完全没听出裴川在逗他。

裴爷千里迢迢赶过来,为的可不是光看着肉不吃的,行李箱里的东西可不能白带。

裴川忍不住低声笑了笑,林岁辞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

“那怎么办?”裴川问。

林岁辞羞得脸颊通红,他侧过脸去,不敢直视男人那双含笑的眼睛。

他难为情地咬了咬唇,小声道:“我小声点儿。”

裴川:“好乖。”

……

林岁辞眼眶泛红,密密匝匝的眼睫粘上了水雾,像暴风雨中被打湿了翅膀的蝴蝶,轻轻颤抖着。

他一手抓着枕头,另一手努力捂着自己的嘴巴,泛红的指尖也在颤抖。

裴川俯身过来,怜爱地亲亲他的脸颊,“叫裴叔叔。”

林岁辞摇头。

裴川:“叫裴叔叔。”

沉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

林岁辞被逼得无路可退,眼睛湿润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泪。

他艰难地从唇齿间挤出三个字:“裴……叔叔。”

“乖宝宝。”

一晚上,林岁辞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不知道被裴川逼着喊了多少次的裴叔叔。

第二天早上他差点儿就起不来,一是因为困,二是因为腰酸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