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了。方至一声“远哥”刚出口,后面的话就哽在了喉头。
齐远琛身上还穿着拍戏时那件深蓝色衬衫,扣子未系,看起来像是匆忙间披上的。
方至的视线从他的胸膛滑向腹部,脑中轰轰作响。
他咬着嘴唇,大脑飞速思考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抬起头,强装镇定地直视着齐远琛:“远哥,你需不需要我帮你?”
齐远琛看着眼前人湿答答的头发上滑落着水珠,氲湿了睡衣的衣领。他应是用了自己的沐浴露,蒸腾出潮湿的柑橘气息。在这样暧昧的对峙中,他的眼神却真挚而清白。
齐远琛脸部肌肉微微绷紧,让开门进了屋。
方至捏着衣角,好奇对方怎么把自己晾这了。探着脑袋张望了一会,他还是踏了进去。
“啪嗒”一声,门落了锁。
房间里一时寂然无声。
方至背靠在门板上,和坐在床上的齐远琛遥遥对望。
半晌,齐远琛脱下上衣,问:“你是来帮我什么的?”
方至眨了眨眼,如实回答:“洗澡。”
齐远琛眸光一动,凝视着方至。
方至意识到什么,有些慌乱地低下头,解释道:“我是说……你的伤在腰,需不需要……”
齐远琛没等他说完便微微颔首:“进来。”
方至似乎有些没料到他肯定的回答答,倏然抬起头,却见齐远琛站起身来,背对着他。
接着,他听到了皮带扣被解开的、清脆的声响。
细小的声响在静寂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