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肖临,继续说道:
“我要是回去了,你就看不到我回来咯,所以趁着他们没有下狠手抓我回去继承家产之前,不得好好浪一浪?”
“这话说的,我要是你我直接回去继承家产,然后自己买个战队随便浪!”
肖临毫不示弱的回怼老友,他知道姜云只是不想被家庭控制住自己的生命走向,无论贫穷富裕只有不向家里伸手,才算是真正的独立,才能说让自己的未来有自己的选择的权利。
他看了一眼消失在楼梯上的蒋依依:这丫头又何尝不是呢?
当年被家里人抓回去的蒋依依,即使后面跟自己几个人恢复了联系,但是聊天的字里行间还是带着浓浓的不甘心。
年三十的时候,几个人出去外面买了浆糊和红纸,然后姜云把袖子一撸,拿起毛笔就准备大干一场。
“就,你这狗爬字,我看你那架势还以为大师出民间呢,你瞅瞅你这写的啥!真让咱们媛老板给挂出去了,明年开年绝对见不到回头客我告诉你!”
肖临嘴里的话一点不饶人,但是吧……也不是完全没有依据,就那字,说狗爬的……
着实是有点难为狗了……
姜云这文文静静的样子,写出来的字仿若一个文盲,虽然他辩解说这个是因为写字的机会少,练得最好的就是自己的名字之后,也没有得到谅解。
众人纷纷持笔,在肖临的字火热出炉之后,方媛表示,其实自己也有买新的对联,并不用太难为自己,写写字抒发一下内心玩一玩就好。
蒋依依在一边就默默地一直写着,写完大的写小的,在其他人发现她今天没有嘴炮的时候,已经写了一大摞了。
“诶呦,小祖宗诶,你可别一个人隔这玩啊,这纸都得给你……”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