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不走得了,我说了算!”
阮绪架着程烬往主道走去,保镖就跟在后面。
程烬脸疼得厉害,软软靠在他怀里,呼呼的喘着气,“你猜谭骁为什么没有杀了游砚?”
阮绪手抖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日光中闪着冷光,双手死死锁住人,呼吸有些紧张。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现在要离开这里!让你的人让开!”
主道上保镖越来越多,就连程家人都跑出来。
太阳越发毒辣,阮绪出了一身湿汗,身体紧绷:“我说了!让他们离开!”
“离开了?你走得了吗?知道这里在哪里吗?”
相比阮绪的紧绷狼狈,程烬倒是清闲漫步。
阮绪有些沉不住气,用力收紧手,程烬的脸一下涨红,原本蠢蠢欲动的保镖又退了半步。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程烬抬手摸了摸疼得厉害的脸颊,“我不发话,你能走得出这?”
随着程烬的干耗,阮绪越发急躁,手上动作也不稳,都要抓不住程烬。
他赌不起,一旦这次失手,别说离开,他估计连卧室门都出不来!
程卫国穿着单薄睡衣立在人群后,总觉得阮绪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眸很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麻烦!”
二楼的程纾骂一句。
这时,程管家提着一把远程麻醉枪走来。
“老爷狩猎时用的,估计能用得上。”
“干得漂亮!”
程纾接过枪,跑到三楼露台上,就在阮绪抛下程烬要往外跑时,放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