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烬就坐在一边,也不知在想什么。
“把老子家儿子还来!狗杂种!你是不是聋了!听不见!”
阮女士骂人能一个小时不歇气,还不带重复的。
程家上上下下几十号人,愣是没一个敢上前的——因为阮女士一手举着喇叭,一手挥着菜刀。
“我妈来了。”
阮绪很虚弱,被折磨一天一夜,他身体技能消耗殆尽,连动一下都没力气。
程烬反手拉开窗帘,还打开窗户,外面咒骂的声音更大了。
“没错,从早上就开始骂的。”
阮绪觉得浑身疼得难受,尤其是被撕裂的伤口
程烬走过来,沉默的到了一杯葡萄糖水,用棉签蘸在他嘴皮上。
不等他说话,阮女士又开始骂起来。
“你是畜生啊?老子讲话你没耳朵听?喊这些老东西拦我?我一菜刀砍死一个,反正老子活够了!”
阮绪没忍住,微微笑一下。
程烬眉头紧皱,状态也不好:“你妈也太能骂了。”
阮绪闭上眼,沉默不语。
而外面,阮女士骂累了,就打开扩音喇叭,一遍又一遍重复自己刚才骂的话。
程家一众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冒头去阻止。
“阮绪,我好羡慕你。”
程烬冷不丁的笑了一声,霸道偏执的气息一下散去,他望着阮绪的目光慢慢冷寂下来,仿佛陷入沉痛的回忆中。
喃喃道:“你最大的不幸,就是遇见我吧。”
随后静默很久,他垂下头,也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