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什么,反手就扇了白笙两耳光。
声音很大,直接把白笙人打懵了。
顾白甩甩发麻的手,挑眉看着矮自己一头的人,语气轻挑。
“嘴巴放干净点!”
整整三年,阮绪自认为自己和程烬井水不犯河水的,相敬如宾,就是典型的有名无实的婚姻,真的不知道怎么就命犯小三了,上来就捱一耳光。
妈的!阮绪暗啐一声。
等身上烟味散了干净,阮绪才让萧煜上车,回去路上萧煜特意加快车速。
到家时,已经六点四十八了。
萧煜脸上淡淡的,“阮先生,你迟到了十八分钟。”
阮绪脸色白了白,看着灯火通明的程宅,眼睛一瞬不瞬的。
进去时,程家姆妈正在打扫卫生。
他淡淡笑了笑,“宋妈。”
话音才落,程烬穿了一件亚麻衬衫,袖口松松垮垮挽着,军绿色的长裤也是松垮垮的。
从楼上走下来,见他头发湿漉漉的,手上还拿着一条白毛巾。
“回来了?”
程烬压低声音,脸上没什么表情。
宋妈注意到阮绪紧绷的脸色,见他嘴唇死死抿着,摇摇头快速退下。
“啧”
程烬轻啧一声,坐在中式刺绣的沙发上,声音寡淡,“站着干什么?不累吗?”
在阮绪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坐下时,程烬看着他鞋子上的泥,不由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