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发现今天老板的办公室多了个大型的行李箱,大到一个人蜷缩进去绰绰有余。
“夫人今天没来吗?”江离记得这几天夫人都跟老板一起上班。
楚寒洲一顿,不着痕迹地扫了眼行李箱,唇角微勾:“他来了。”
江离摸不着头脑,不过也不是他该思考的事,放好文件便打算离开。
可江离刚走到门口,耳边若有若无地响起极其细微的呜咽。
江离停顿了一下。
楚寒洲声音淡淡:“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板这句话一出来,那细微的呜咽便立刻消失。
江离蹙了蹙眉,把这异样只能归于这几天没睡好,摇了摇头:“没事,我先去忙。”
“嗯。”
江离带上门后便叫人送来一杯咖啡,再出现幻听他也不用当特助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江离的脚步声消失,姜念才感觉休息室的门被打开。
耳边有低沉的赞叹:“哥,你真的好美。”
楚寒洲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热烈。
眼前的姜念浑身上下被红色细绳缠绕,手臂背到身后,脑袋抵着膝盖,整个人蜷缩起来。
眼睛上的红绸被取下,一双雾蒙蒙的失神涣散的眸子露了出来。
盖着被子没开空调的缘故,姜念浑身都泛着细密的汗意,湿漉漉的,楚寒洲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很快这湿意也沁透了他的黑色西装。
他拨开姜念汗湿贴在雪白鬓角的头发,爱怜地亲吻姜念,“哥下次还敢拒绝我吗?”
他指了指箱子,“下次就不是吓哥哥,而是真的把哥哥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