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琅像是炸毛的猫一样,半眯起的眸子猛然睁大:“怎么了!”
姜念微微一笑:“不小心。”
许琅见是他,哪里敢说什么,毕竟他还躲在别人家里,挠了挠头,“没事没事,怪我挡住了嫂子,嫂子有孕,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就错大发了。”
姜念……姜念更气了。
余光扫了眼出门去公司的楚寒洲,连续几天楚寒洲都呆在家里处理公务,楚寒洲也该回去了。
姜念冷着脸走到他面前。
楚寒洲往旁边挪了一下,姜念也往旁边挪一步。
左右左右左。
楚寒洲挑了挑眉,看着明显挡他路的姜念,青年柔软的黑发衬的那张精致昳丽的脸愈发雪白。
清凌凌的眸子不高兴地看着他,殷红的薄唇淡淡的抿着,明眼人都能看出在生闷气。
像只用力把自己鼓起来的小河豚。
楚寒洲捏了捏姜念的脸,“哥乖一点在家呆着,我去公司赚钱养你和宝宝。”
姜念的脸色又冷了几分,忽然伸出手把楚寒洲的领带扯的一团乱不伦不类,又抽过记号笔在楚寒洲的领口画了两笔。
然后直接把楚寒洲推到门外关上了门,意思很明显,就这样去。
楚寒洲看着自己领口的杰作。
一个小小的猪头。
眼底的笑意再也遮掩不住,他敲了敲门,门里没应答,但楚寒洲知道人在里面,他轻声道:“哥怀孕后的脾气变得好大哦。”
不出意外,门被踹了一下。
姜念踹了门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举动分明就是印证了楚寒洲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