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示性极强地压住姜念。
姜念磨了磨牙,湿漉漉碎开的葡萄还放在一边,姜念忍了忍,黑白分明的眸子怯怯,湿漉漉地看着楚寒洲,哽咽的吸吸鼻子,摸上自己的肚子。
“不可以哦,我怀了宝宝,宝宝爸爸不会想流产吧?我知道了,你肯定不爱这个宝宝,行,明天我就和宝宝离家出走。”
光打雷不下雨,姜念手指放在眼睛下面,眼泪是一颗都舍不得掉,假哭的明明白白。
楚寒洲想笑,那天姜念骂他是洋葱,拨开一层又一层。
好像姜念不是一样。
那三个小时里,他逼着姜念把全部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结果才知道这人来别墅第一天就馋上了他。
却硬生生装了一年的清冷人设。
他们一个装清冷,一个装绅士。
如果不是绝症,两个人八辈子都别想碰一起。
“行。”楚寒洲很干脆地放开了姜念。
姜念有些迟疑,准备上楼时还有些疑惑,一只脚踩在楼梯上,仔细打量楚寒洲。
这么容易就放过他?
接收到他的目光,楚寒洲微微一笑:“哥早点睡觉,熬夜对宝宝不好。”
姜念又看他几眼,眉心微蹙。
楚寒洲这架势,真以为他怀孕了?
楚寒洲目光温柔地看了眼他的肚子,“哥,你说宝宝生出来取什么名字比较好?”
姜念:“你认真的?”
他以为自己装的这么假,楚寒洲不用猜都知道,连续几次放过他,只是因为心软,还有一点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小情趣。